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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九双眸一黑：“你说我做了什么？当然是你让你生不如死的好东西了。

红衣人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：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这么做？我又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
“是啊，我知道。可你来找我娘子的麻烦，那就是找我的麻烦。”

红衣人很疑惑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[

“这个女人，值得你这样为她？我承认她确实长得很动人，性子也很有趣，但，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。你既然看出了我是不同的人，你就该知道，为了一个女人惹怒我，根本不值得。何况，她还有其他男人。”红衣人是真的不明白。

慕九点点头道：“你奇怪的这些事儿我也问过我自己，到底是为什么呢？也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，又不是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。可是……我就是喜欢她，就是要娶她，管她有十个八个男人，最后她一定得是我的。我就护着她，她想做什么我都依着她，她把天给捣烂了我给她兜着，谁要是惹了她，我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！”

红衣人眼神迷惑到了极点，他看了看面前的慕九，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凤灼曦，忍不住揉了揉额头，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被他蹭到了雪白的额头上，看起来诡异极了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真是不可理喻！”

慕九笑了：“不错，其实我也这么觉得。好了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，一并说了吧。你够胆给我的娘子下药，害我平白戴了一顶绿帽子，我可不能容你再活在这个世上了。不过前提是，一个心脏都不跳动的东西，得是‘活’着的，才可以。”

红衣人仍然是那副欠扁的模样：“虽然你很厉害，但是，你杀不了我的。”

“哦？因为你本来就是死人？”

慕九也不知做了什么，红衣人“哇”的一声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知道你是谁了……你是……”他的话没有说话，只见一道黑色的铁芒闪过，红衣人的身体就在半空中变成了无数块碎块。

碎块混着大量的鲜血像下雨似的纷纷落了下去，凤灼曦本来就喝醉了，这时候看到这么恶心的场面，差一点就要吐了出来。

她用结界将自己跟那些碎块鲜血隔离开来，忍不住说道：“你就不能换个好看一点儿的kanren方法么？非得把人剁成这样？”

慕九从半空中落了下来，表情无辜：“我也不想的，谁知道这个身子这么脆弱，还没使劲儿呢，就碎成这样了。”

凤灼曦因为感觉不出红衣人的气息，所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：“他死了还是活着？”

慕九凭空从那一堆血肉碎块中吸了一块红色的菱形晶体过来：“我认为还活着，只要这个东西还在，他就可以无限次活过来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慕九摇摇头，表情很认真：“不知道，我也是头一回见到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只要有这个在，就可以活过来无数次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