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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长说的是风轻雪所不知道的，忍不住道：“您记性真好！我就提了一下江的名字和现在所从事的职业，您就能想起几年前的事儿。”

“人老了，记性就不如以前了，可是我不会忘记我们国家的任何一位英雄。”

风轻雪心头震动。

老长摸了摸趴在自己膝盖上继续啃豌豆黄的喜宝，叫唐秘书倒水过来，自己亲自喂给喜宝喝，“你琢磨出来的急救术，对于战场的战士来讲非常重要，我都听说了。几年前我亲自批准江同志的一等功，如今我也亲自批准你的一等功！”

风轻雪忙站起身，“愧不敢当。”

“当得起，当得起！”

老长还想再说什么，喜宝突然抬起头，迅离开老长的腿，一股脑把剩下的豌豆黄塞到嘴巴里，双手捂着下面，想说什么却因为满嘴的豌豆黄说不出来。
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老长担心极了。

风轻雪突然想起来，临上车前让喜宝尿了一泡尿，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他应该是憋不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喜宝已经蹲在地上撒了一泡尿。

风轻雪涨红了脸，一个劲地向老长道歉。

老长哈哈一笑，一边叫唐秘书收拾，一边道：“没事，没事，童子尿辟邪的嘛！”

“您可别这么说，您这儿处处清风拂面，哪有什么邪气啊？天下的浊气早就对您避而远之了，何须他一泡尿来解决。”风轻雪一边说，一边帮唐秘书擦掉地上的尿渍。

喜宝茫然无知，终于咽下了口里的豌豆黄，对风轻雪道：“尿尿了。”

“你想尿尿为什么不跟妈妈说呀？妈妈不是告诉你了，以后想尿尿的时候就先跟妈妈说，妈妈送你到厕所尿尿。你看你，在爷爷屋里尿尿，多没礼貌呀？”

喜宝的两只小拳头对对碰，委屈的表情一露出来，两位老人家就心疼了。

“你看你，说他干什么？小孩子随处撒尿不是正常的吗？老王的小孙子前儿在我的洗脸盆里撒尿，我都没说他！”老长开口，伸手把喜宝揽在自己的腿间，“喜宝很乖，没有不礼貌，别听你妈妈的，啊！”

“爷爷啊！”喜宝好像明白谁可以为他撑腰，对老长的态度变得比之前更热情了。

“这孩子大名叫什么？”老长这才想起来问。

风轻雪偷偷瞪了喜宝一眼，回答道：“他爷爷给起的名儿，叫天茂。”

“这名字起得好，一听就知道志远同志是有才之士。”老长摸了摸喜宝的脑袋，“多读书没坏处，以后让这个孩子也好好读书。”

“您放心，我一定遵从您的指示，监督他好好读书。”

老长又问道：“小的名字起了吗？”

他是指风轻雪肚子里的孩子，那么大的肚子，他当然看在眼里。

喜宝立刻道：“妹妹啊！我妹妹！”

“你怎么确定是妹妹呀？难道你能看出来？”老长逗喜宝。

“妹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