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纱布裹着左脸，血未干透，渗进布料里发硬。她没动，目光落在香炉上。 主阶之上，司徒裴氏立于礼官之位，红袍压身，凤冠垂珠。她抬手整了整发髻，金步摇插得端正，动作轻缓，像是什么都没变。 宗室重臣按序而立，皇帝由内侍扶着走上主台。焚香告天的时辰到了。 礼乐起，鼓声三通。皇帝接过香束，缓缓走向香炉。火苗点燃，投入炉口。引线受热，发出细微的“嘶”声，开始往下烧。 司徒绾动了。 她抽出袖中残卷，用力掷出。布帛砸在香炉边缘，正中断焰路径。火光一跳，熄了。全场静。 她往前一步，声音不高，却传得清楚：“嫡母的火药，烧得可还痛快？”没人应。 赵绥从殿外带人进来，铠甲未卸，脚步沉稳。他走到香炉前，蹲下，撬开底座石板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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