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我嘴边，我就着他的手吃了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顾停云站在门口，沉默了很久。 那天取完血，他没急着走。 期期艾艾问。 “姜迟，你喜欢他吗？” 我抬起眼，就见他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。 像是明知道答案是什么，却非要听我亲口说。 我正想回答，谢云起笑了一声。 “顾少，这问题问得不合适吧？她是我妻子，喜不喜欢，都是我的。” “我能容忍你天天来我谢家，已经很宽宏大量了。” 顾停云看都没看他一眼。 “我没问你。姜迟，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 我垂下眼，拿起另一瓣橘子。 塞进谢云起嘴里，没正面回答，只说：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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