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 扎带勒得很紧，我的手已经没什么知觉了。 顾言之坐在不远处，翘着腿，手里转着一把枪。 他看见我睁眼，笑了。 “醒了？” 我没说话，快速扫了一眼周围。 厂房很大，出口在他身后大概十几米的位置，铁门半开着。 除了他之外，还有两个人站在角落里，但离我比较远。 “贺昭月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？” 顾言之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蹲下。 “猜得到。”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“顾氏破产了。” 他的笑容消失了。 “陆晏辞把苏蔓的证据交给了警方，我的账户全部被冻结，合伙人跑了三个，还有两个在配合调查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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