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互相指认，甚至不再害怕。他们只是机械地吃饭、睡觉、待在各自的住处，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，忘了怎么飞。 又有三名弟子在夜间倒下。这次不是在偏院，也不是在静修室——而是在风氏正堂，风越眼皮底下。没有人知道毒是怎么传播的，但所有人都在猜测：下一个会不会是我？ 风越的脸已经瘦了一圈。风琴的眼眶下挂着青黑色的阴影，她连续守了三个夜，终于在第四天清晨晕倒在了地牢门口。 连那些平时最乐观的弟子，也不敢笑了。 符空每天早上去厨房领膳食，然后端到羚羊房间，看着她吃完，再自己去学堂——学堂已经连着五天没有正式上课了。风觉偶尔会来，但更多的时候，他在和风越一起调查中毒事件。 “今天二师兄又没来。”符空把粥碗放在桌上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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