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，他穿着囚服坐在里面，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。 可他开口第一句，还是带着恶意。 “那张支票，你填了多少？” 我说：“一亿。” 他笑了。 “你果然也是为了钱。” “是。” 我看着他。 “我用你的钱，成立了林听雪法律援助基金，专门帮被权势和舆论压垮的人打官司。” 陆明征脸上的笑僵住。 我继续道：“基金第一案，是替苏棠做从轻辩护。第二案，是替周砚申请国家赔偿。第三案，是起诉当年造谣我妈的媒体。” 他的脸色一点点扭曲。 “林皎！” 我拿起听筒，声音很轻。 “陆明征，你那张支票上的每一分钱，都会用来证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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