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已晚，山路难行，借宿一晚。“石生没有戳穿——一个能在空中画出发光圆环的人会因为天黑走不了路？但他没有拆穿。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。更重要的是，母亲还在床上躺着。多一个会发光的人在家，至少比多一个骗子安全。他已经学会了在陌生人身上先找黑线——没有黑线就可以暂且不管。 玄虚子在灶台边打坐，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，背靠着黄泥墙。他的剑搁在膝盖上，双手自然搭在剑柄两侧，手指轻触剑鞘上的纹路。他没有睡——石生借着灶膛的余光观察了一个多时辰。他的呼吸极为均匀，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，七息一循环，像在用呼吸复读某种固定的节律。他的鼻翼几乎不动，嘴巴闭着——是鼻息，不是口息。石生自己试了一下，憋了七息就受不了了。他闭着眼睛，但眉心偶尔微皱，是在感知。石生能感觉到——有东西从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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