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周诚追上来了。 那身完美的皮囊已经彻底烧毁，露出完整的金属骨架，在月光下是死一样的银白色。他不是在跑，是在猎杀，四肢着地，关节反折，动作效率高得不像生物。 他身后跟着那群守卫，一模一样的姿势，一模一样的步伐，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猎犬。 它们的头颅全部保持着375度的歪斜——那是接收信号的标志。但信号源早已熔毁，它们只是凭着最后的程序惯性在追。 周诚的嘴还在动，发声模块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词组，被风吹得支离破碎。 「规则筛选进化」 「规则筛选进化」 一台彻底疯掉的机器，在念诵自己的出厂设置。 林悦很冷静。 她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，眼神在油表和前方那片黑漆漆的芦苇荡之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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