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矮了半头,仰着脸看人的眼神却很平。 “韩书记,大伙在自己院里商量打猎除害的事,”老孙的嗓门比韩成业还大,“那过年全屯子聚一块包饺子,是不是也得报大队批准?” 韩成业皱起眉头:“老孙,你别搅和。” “我搅和什么了?”老孙直接打断韩成业,“大队成立三年,野猪年年下山糟蹋庄稼,你组织过一次打猎吗?刘家沟的老刘头让野猪豁开肚子死在山上,这事你忘了?现在大家自己组织起来,你倒来拆台?” 院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老孙跟韩成业不对付是全屯子都知道的事,可当着二十多号人的面直接顶撞,这还是头一回。 韩成业没理会老孙,目光越过他,直直盯着赵硬柱,声音压低了,也更硬了:“赵硬柱,我最后问你一句,这个互助组,乡里知不知道?你现在解散,大队当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