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黑的发茬。 长宁说：“你倒是坦然。” 我摸着头皮笑了笑：“总会长的。” 长宁开口：“我还好奇你为何一夜之间就对陆小婉死心了？” 我的手顿了顿。 她继续说：“我以为我还要等你很久。” 我转过身看她：“等？是什么意思？” 她的眼睛很认真，没有玩笑的意思。 “意思就是，我心悦你已经很久了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陆小婉十五岁及笄那年，你立刻就提了亲，我那时候就想，完了，没机会了。” “后来陆小婉出征，你在京中等了她三年又三年，我那时候又想，完了，你的心里只有他她。” “再后来，陛下告诉我，你不愿意等了，问要不要给我赐婚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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