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。 “小慈，对不起。” 我没说话。 “当年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，我以为” “你以为，保护她比给我女儿一个公道更重要。”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。 “小慈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。 “陆锦席，你知道女儿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？” 他愣住。 “是她出事的前一天。” 我说。 “那天她画了一幅画，想送给你。她在客厅等到晚上十一点，你都没回来。” “” “她问我，妈妈，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画的画？我说不是，爸爸只是忙。她说，那我下次画得更好一点，爸爸就会喜欢了。” 我的声音很平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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